窦文涛:但是就你这句话,有人就会说,这是奴才心态,盼着我们中国东西能上个《纽约时报》就很得意了,这种心态就好吗?
王潮歌:他的一个国家是这样的,他就一张报纸,他有很多很多报,成千上万份都有,但那一张报纸《纽约时报》是有权威性的。他的乐评人和他的戏剧评论人,都是极具专业水准的。所以我们在那个美国导的时候。
窦文涛:说人骂你也是看得起你。
王潮歌:不是这样的。你做一个事件,你做什么是你的事情,但是你的事情要拿到人家国家里去,人家国家是怎么评论是人家的事情。那我们去了很多的戏,咱们有歌手去,也有一台一台的晚会去,也有很多少数民族的表演去。在那的时候,我们导这戏时间长,就经常会遇到这样的现象,就是说中国人来了一台节目,又来了一台,但它并不是美国一个主流文化的现象。
窦文涛:奇风异俗,是不是这个意思,有点这个意思。
王潮歌:就是你没有在他一个主流事件里面。
窦文涛:那你觉得像《秦始皇》进入了他的主流吗?
王潮歌:是主流,主流之中的主流事件,就是大家对这个事情的倾慕,包括买票,提前一个月,一个新歌剧,在提前一个月的时候所有票售空,这件事情在美国人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。
樊跃:空前的。
王潮歌:说怎么会有这么一个戏剧,这是什么戏,它怎么一张票都没有了,这就本来是一个事件。
窦文涛:你知道我在这边听到的传闻是什么?说张艺谋他们在美国搞的,跟在中国搞那大片的路子一样,说在美国有专门搞票房的能手,高手,票房全是这些人给操纵出来的。
樊跃:这是不可能的。
王潮歌:他拿中国现象跟世界现象对比了。我认为他们不仅法制健全,而且他们人的心态很平和。就是他去大都会买一个票,很贵的,很贵的。
窦文涛:多少钱?
王潮歌:200、300美金,就是然后你还有更贵的票,到包厢的时候就更了不得了,那么贵的票,不是说你想操纵,说今天弄一帮人忽悠过去,不太可能。
樊跃:那不太可能。因为我们在那个期间看到的许多格局,他每天都给你票,说你能不能看一下这个格局,看一下那个格局。我们就,那会儿的时差是特别的难受,我们一般看歌剧,一边强挺着,时差倒不过来。
王潮歌:有挺不过来的时候。
窦文涛:我就经常挺不过来。
王潮歌:就睡了。
王潮歌:我又为国争了光
樊跃:然后到时候就鼓掌。其实我观察了一下周边的人,其实周边的人也有睡觉的。因为歌剧那个东西,它还是有它一个特定的人群。
窦文涛:是不是他们的一种社交?
樊跃:完全是他们主流社会的,上流社会的一种社交。而且是让我看来更加富有形式感,更加有形式感,因为这个形式一定是那些人的,而且这个形式必须要加入的。我觉得在这一点,我清晰的看到,就是包括那个非常加长的那种林肯车,非常加长的,我告诉它比例数之大,将近有1/3,开车的都是戴着白手套,然后主人,把车门开开,主人从车门下来,要通过很大的大都会门前一个广场,还有喷水池。当时是老年人比较多,比较多,但是他们的装备让你看了以后吓你一跳,就是她们的装备,简直华丽好看,她的细部装备起来,我估计了一下,我估计一个人的装备,包括她的化妆,包括她所有的装备,她需要半天的时间,而且是拖着长裙要通过这么大一个广场,隆重的要命,非常隆重。
窦文涛:听说咱们潮歌连首饰都找不出来了,是吧?
王潮歌:不是,你说我吧,穿晚礼服,身材我觉得挺好的。
窦文涛:对啊,身材不错。
王潮歌:但是在中国没有穿晚礼服的这个机会,我就是备好了一身晚礼服,那天我们上台要谢幕,那么就想大概穿什么样的衣服,穿晚礼服,头发怎么着,鞋怎么着,都想好了。我突然就在首饰这个问题上就卡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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